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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6 期 · 二〇二六年 · 6:04

i茅台海外用不了 · 需求与成本两头算

6:04

有网友问:人在海外,那个官方应用怎么都登不上,有没有办法。段永平的回答是——i茅台是设计给国内用户的,海外用户用不了很正常。感觉不到它要面向海外的必要性,成本会很高,不合算的。

文稿

提问

有网友提了这么个问题,是件具体的小麻烦:人在国外,那个官方应用怎么都登不上,问有没有办法。

原话 · 二〇二六年

i茅台是设计给国内用户的,海外用户用不了很正常。感觉不到i茅台要面对海外的必要性,成本会很高,不合算的。

这一处是逐字引用的原话。本页其余文字都是我们自己的转述与解读。

解读

问题很小:人在国外,登不上这个应用,怎么办。

他的回答也没绕:这个应用是给国内用户设计的,海外用不了很正常;也感觉不到它有必要去面向海外,成本会很高,不合算。

这里有个值得注意的地方。提问的人问的是怎么办,是使用层面的麻烦。他答的却是该不该,是产品层面的取舍。这两层经常被混在一起。

先说用不了很正常。这句话不是推脱。一个应用的设计,从注册、支付、配送、到验证,每一环都绑着本地的规则。换一个国家,这些环节要重做一遍。不是加一个语言包的事。

再说没必要。这三个字背后是一道很朴素的算式:为了少数人,要把整套流程重建一次,值不值。他的答案是,成本很高,不合算。

他讲过一句更像定义的话:国际化是什么?现在喝这个酒的老中满世界跑,售点跟上,就是国际化了。这句话把国际化从卖到外国去,改成了服务好已经在喝的人。两个说法的成本差得很远。

还有一句更直白:国际化其实就是给出国的中国人一个方便,没必要搞得像我们也能赚外国人钱的样子。培养口味是件很难的事,他试过给不少外国人喝,没什么下文。先把国内用户服务好。

这两句话合起来,就是他判断这件事的整条逻辑:需求在哪里,成本在哪里,两头一对,答案就出来了。

这里要停一下,因为多数人容易跳过第一头。看到海外有人想用,就默认海外有需求。但想用一个已经有认知的东西,和愿意为一个新口味重新建立习惯,是两回事。

他试过。给人喝,没什么下文。这个动作很土,但它是最便宜的市场调研,比做一堆问卷有用。真实的需求,往往要用手去碰才知道。

再往下走一层。为什么先服务好国内不是保守?

因为资源是有限的。一个团队的注意力放在哪里,哪里才会好。多开一条战线,不是多一份收入,是先多一份成本,收入在后面。他的算式里,成本是确定的,收入是概率。确定的东西先算。

他早些年对这个应用的评价是正面的。他说这是个蛮好的主意,假以时日应该能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;而且这么多人每天刷,广告费可以省很多。这段话的重点在后半句:它省钱的地方,正好在国内。

所以整个判断不是不看好海外,是这个工具的设计目标本来就不在海外。工具和目标要对上,对不上就得重做一个。

这里要留边界。他不是说这门生意永远不出海。他说的是,靠一个为国内设计的应用去出海,路子不对;真要出海,得另起一套,那是另一个成本量级的事。

我们自己的体会是,这一层最容易看错。人容易把有需求当成该做这件事。中间还差一道:做这件事的成本,会不会吃掉它带来的全部好处。

再往下想。为什么不合算这三个字,比不该做更准确?

因为不合算说的是比较,不该做说的是对错。比较可以随条件变:如果成本降下来,或者海外的需求长起来,同一个判断就会反过来。对错不会变。他习惯用前一种说法。

这种说法的好处是留了余地。今天不合算,明天可能合算;这个做法不合算,换个做法可能合算。判断跟着条件走,不跟着情绪走。

还有一层,关于用户体验。提问的人是真被卡住了,他要的是一个能用的办法。回答给的是为什么没有这个办法。这两种回应看起来不贴心,但它把问题放回了原位:有些麻烦不是故障,是设计。

再补一句:培养口味这件事他试过,没成。所以海外那点需求,更像好奇,不像习惯。好奇会来一次,习惯才会重复。

收在一句上:先问这件事为谁设计,再问值不值得为另一批人重做一遍。

反问

你也可以想一想:你手上那件该做的事,是不是只算了需求,没算重做一遍的成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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